我也不想动的啊,可在他蛮力下,我俩的身躯去是愈发地紧密贴在了一起,更显切合。
他下身的灼热紧紧地顶在我大腿内侧,这姿势……委实让我想保持镇静亦是不可能的。
心乱如鼓,砰砰直想要跳出胸膛。
我再次挣扎,他却发狠道:“再动出了问题就别怪我……”
如此这般,我真真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动不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紧揪着披风僵硬着全身任他如此坦诚紧拥,不敢再动。
宫里的老嬷嬷们私下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越再这种时候,越不能以硬碰硬,得智取……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度让我错觉是到了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人亦在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中煎熬着,颤抖着……
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吓得我想尖叫却又生生地逼回了喉咙,怕将秋色他们再次引来。
“砰!”的一声,水花溅起,迷蒙了我的双眼,我俩双双倒入温泉,不过姿势任是,他揽着我的腰,我脸贴在他胸前。
一浸入温泉水中,我顿时感觉安全了一半,背后的冷气减了一半,面前所抵的灼热却丝毫没有降得温来……
“你……你……你可以……先放开我了……”我结结巴巴地趴在他胸前道
低垂着眼眸不敢乱瞅,更不敢去看他的脸。
我想,此刻如果有面镜子的话,我定能瞧见自己的脸那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的窘迫表情。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将我放开,我一个不慎,抓住披风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扑腾了好几下仍没抓住可以稳住自己身子的东西,猛喝了几口水,我又被他提了起来。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他沙哑着声音道。
我再次趴进了那具滚烫的胸膛,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吊在他身上,低头狠狠地咳了好一阵。
咳着咳着,我感觉,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间。
因为,原来围在我俩身上的唯一一件披风此刻正漂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而我眼下所呈现的是——一幅赤果果的男性健壮的身子!
以及低头间,无意中看见了不该看的某凸起胀大的物什……
我张嘴欲叫,饶是我平素淡定非常,看皇甫哲与赵炎在我寝宫翻云覆雨亦可无动于衷。
但亲身体验,那又是另一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