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别说傻话,背叛主人是什么下场,你我都清楚。”
十年大计,容不得任何闪失。
…
十月初十,冷风骤降。
厉麟回京复命,圣上将他宣入御书房。
朱铭沉着一张脸,脸色铁青,他看着厉麟,重重地拍响桌面,一下重过一下,道:“你太让……让朕失望了。”
厉麟跪在地上,低头认罪:“微臣办事不利,让圣上失望了,还请圣上责罚!”
“你想让朕……朕怎么罚你?这件事错不在你,错在朕……朕身为一国之君,连一座宫城都看管不,不严!”
厉麟又道:“圣上,皇袍已经找回来了,以后再不会有人用它作乱生事了。”
朱铭紧握双拳:“那又如何?那些人一定在背地里耻笑朕……说,说朕无用。那件皇袍出现在何时何地,朕都知道。狗……狗头人身,他们把朕当成笑话!”
“圣上,反贼行事必然诡异,圣上无需放在心上,微臣定会他们一网打尽!”
朱铭抬眸看他,双眼乌黑晶亮,仿佛要把他看透了似的。
“朕还能信你吗?”
厉麟拱手一拜:“微臣对圣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朕,朕不怀疑你……你的忠心。朕是怕你,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圣上,微臣统领锦衣卫多年,还没有微臣啃不下来的硬骨头!所以,请圣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让微臣戴罪立功。”
朱铭深深看他:“厉麟,朕信你,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个明月会……朕要他们粉尘不留。”
“是,微臣遵命。”
朱铭绕过书案,走到他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朕虽然不怪你,但为了堵住朝中众臣的悠悠之口,朕不得不对你小……小惩大诫!锦衣卫还是你的,朕,朕只削减你一年的俸禄,这,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厉麟心头一沉,点一点头道:“是,微臣有罪,圣上理应责罚。”
“还有,为了公平,朕……朕已经准许东厂插手此事……”
厉麟早料到了圣上会有此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还有……之,之前你让朕准许你,你一件事,到底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