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正埋在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惹得她一阵痒痒的。
夏小星小心翼翼地翻了一个身,他便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别动,听话。”
夏小星再也不敢乱动了,隐约明白他在克制着一些事情的发生。
恍恍惚惚间,睡意来袭。
次日一早,他们继续赶路,临要到城门口的时候,厉麟又吩咐属下换了一辆马车。
夏小星跳下车来,双脚站稳,不解道:“为何又要换车?”
“这车轴上的泥巴,不易清洗,出来四处游玩的富商公子,本该随意轻慢,怎么会如此辛苦地赶路?从现在开始,咱们要散漫随意些。”
夏小星闻言点头:“侯爷不是说要花钱吗?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
厉麟闻言失笑,扶她上了新马车。
之后的半日里,夏小星花钱如流水,白花花地银子,买来了上好的绫罗绸缎,买来了卖相极佳,但味道一般的酒菜,当然,还有各种各样谄媚巴结的笑脸。
厉麟不许夏小星喝酒,不想让任何人见她喝醉之后的娇媚之态。
夏小星对留都城没什么太好的回忆,但此番再来,竟觉得有些怀念。
她掀起帘子,看向外面,犹自出神。
厉麟见她张望的样子,还以为她在想家,便开口道:“告诉你一件事。”
夏小星回过神来,转身看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齐琅还活着,好好的。”
夏小星微微一怔:“他还活着,真的?”
厉麟点一点头:“他的手艺不错,而且,关家的案子背后另有隐情,他算不上是真凶,顶多就是个帮凶。”
他从来不会对外人手下留情,这次也是因为她。
夏小星甜甜一笑:“谢谢。”
“不用谢我,他会模仿的手艺,对我有用。我留他,也是因为他是个有用的人。”
夏小星点点头。“有用就好。”
“他现在在做什么?”
“和他爷爷一样做商人,贩卖字画,听说他的价钱很公道,不会让那些穷秀才们没了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