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案与夏海有关呢?”
夏小星闻言又是一怔,随即神色如常,摇头道:“不可能的。”
“为什么?”
她终于肯替她的家人说话了。难得。
夏小星轻轻一笑:“夏海是个官迷儿,他不会掺合这样的事情里来。自毁前程的。”
夏倩儿留给她的,除了这副身子,还有她点点滴滴的记忆。
她会用平静的语气来评价自己的父亲,好像很了解他,却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夏小星对上厉麟那双幽沉沉的眸子,只道:“大人,我这么说,并不是为了自己开脱。”
厉麟看着她,片刻才道:“明天你随我去见一见那个齐琅吧。”
夏小星微诧,仿佛听错了一般:“真的?”
如果自己能见到齐琅,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个清楚的话,那她就没有任何嫌疑了。
厉麟身子前倾,神情依旧淡漠,道:“明天,你要继续扮作男子……”话到一半,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又道:“以后,不许把头发散下来。”
今晚的她,有点让人心乱。
她该怕他,畏他,惧他,而不是在他的面前露出娇柔慵懒之态。
夏小星闻言不解,微微歪着头,困惑地笑了笑:“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暖黄的光昏,让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柔和下来……这笑来得不是时候。
厉麟眉心一凝,突然有种冲动,想要让她再喝点酒,让她完完全全醉在自己的面前。
他抬手举起酒杯,朝着夏小星示意一下。
夏小星眼睫轻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杯子,小声道:“我不能再喝了……”话未说完,酒杯已经被倒满了。
这冰块怎么回事?
厉麟眸子幽暗如墨,让她无所躲避。
夏小星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复又垂眸道:“那就最后一杯吧。我干了,您随意。”
一口喝下,酒气往上冲,烧得脸颊发烫。
不行,不行,真要醉了。
夏小星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长吁一口气道:“谢谢大人的招待,我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