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头皮一阵发麻,因为我感觉到有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而另一只手在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我的手背。
我忍住不叫出声,也不顾手上那种恶心感,用力把那个框抽了出来。
阿三拿着手电把光打了过来,他和我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的手只是抓在一个干燥的老旧木镜框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镜框上本来应该镶着的镜子也都已经没有了。让我觉得惊惧的是,那种摸到黏糊液体,和被手抓住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反而越加强烈。
那些湿滑的感觉,开始沿着我的手往我身上流过来,那只抓住我手腕的手箍得越来越紧,另一只手兀地一下用力,我的手背上多了三道明晃晃的红痕,痛楚淅淅沥沥地传来。
我使足了劲,手还是不能被我拔回来,在肉眼看来我的手还是那样抓在镜框上,但那三道红痕连萨米特都清楚看见了。
老子不要管下面那家子人了,我要把镜框砸烂!
我举着另一只手拿着的手电筒,就要往那木框砸去。阿三可能以为我要砸自己的手,连忙上来制止我。
只见他戴着的那一串古灵精怪的手镯,这时候发出了一些淡淡的黄光,木框发出了一声敲木的闷响,我手上那股力量一下子就松开了,我赶紧把手抽回来。
“滴答”一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阁楼的木地板上。我举起刚才被抓住的手用手电一照,只见整只手掌都沾满了血,而且是已经发黑的血,像是从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里抽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