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
那不就是百里炀那家伙嘛!
白小怜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天,给谁不行,居然是那个奸诈小鬼?白小怜想到还有颗原本属于自己的能量石,还在那
男人手里呢,可恶!
何如?
还能怎么办!
为了治好娘亲的病,别说是景王府,就算是皇宫,是刀山火海油锅,白小怜就算是有一百,一千个不情愿,也得去啊!
“半惜,你说百里炀那个混账,要千枝冰凝草作甚?壮阳?”
黄昏下,白小怜斜靠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摸着下巴,望着远处夕阳西下的美景,很是凝重的问。
“噗!”
夏半惜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如数喷了出来,小脸儿红成了大虾。
“怎会呢,殿下当然是治病啦!”
白小怜收回目光,面色顿时凝重了不少,什么意思?
那男人生龙活虎的模样,还藏着一肚子的坏水,若说有病,鬼都不信。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不举这一种可能性!
夏半惜则是如同见鬼似的瞪着白小怜,那模样,仿佛在看外星人似的。
“小怜,你胡说什么呢。七殿下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尤其是近几年,更是越发不妙了,据说都是养在王府内的。这千枝冰凝
草,八成就是治病的。”夏半惜说着一脸惋惜而又心疼的模样。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分明就写着两个字:爱慕!
白小怜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伸手就给了夏半惜一个爆栗!
从哪里听来的错消息,那男人体弱多病?那全天下就没有好男人了。
夏半惜头一次与白小怜产生了分歧,据理力争,最后则是爆出来:“你若不信,便可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问嘛!”
别说,白小怜还真这么做了。
结果让她直接就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呢?
白小怜还是死都不信!
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在搞什么?
就算那男人真的有病,又与她有半毛钱的关系么?
但不管怎样,还是得尽快去景王府看看,免得被那家伙给吃掉了,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说干就干,当夜白小怜就去了景王府。
不过这次,她并非来做梁上君子的,而是正大光明找百里炀谈谈。
“开个价,我很需要那只千枝冰凝草。”
白小怜一改往日漫不经心的模样,面色相当凝重,也做出一副谈判的架势来。
百里炀则显得尤为漫不经心。
他坐在椅子上,很是惬意的喝着茶,而那漂亮到极致的眸子,则始终没离开过她,深邃如幽谭般,让人看不出究竟在想什
么。
白小怜被看得全身发毛,只得狠狠瞪着那男人。
“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不知怎的,她竟感觉那男人望着自己的目光,就好似饿了许久的猎豹,看似慵懒散漫,但实则蓄势待发!
这种感觉,相当不妙呀!
百里炀的嘴角勾出一个极为绚丽的笑容,险些让白小怜失了神,他那完美的薄唇轻启,悠悠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嗯
?”
白小怜:“……”
瞬间犹如被人掐住了咽喉,连带着整个人的气势也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