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麦克似乎是习惯性地想要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什么,可一掏之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病服。
“我靠!一看就是老手啊。”让唐少臣服的倒不是老家伙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而是说话是老麦克那种不咸不淡中自带杀气的举止,唐少坚信老家伙最后那一掏肯定是掏枪的动作,如果他这一下真把枪掏出来了,那下一个动作就应该是把枪拍在桌子上,而根据老家伙之前不咸不淡的做作来看,这个放下枪的动作也肯定会很风骚。
“我真的……”张医生显然还想挣扎一下,可当他看见老麦克那突然又晴转阴的脸色时,整个人崩溃一般瘫坐在床上。
“我说,其实我是收了别人的钱。那人让我留下唐先生。”
三个人还想听一段精彩的阴谋故事,没想到张医生竟然用一种“完了,你们还想听啥?”的眼神回应了他们“你倒是继续说啊!”的眼神。
“没了?”唐少停止了和张医生的眼神交流改为语言了,看那架势还随时有可能演变成肢体交流。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谁给你的钱,为什么要我留下,留下来要对我干嘛?”唐少没好气的问。
“这些我不知道。”看三人的面色渐渐难看,张医生忙不迭地解释道:“昨天上午,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只说他们给我的银行账户打了一百万,让我给你安排一个检查,就挂了。我赶紧查了一下我的银行账户果然多了一百万。心想就是安排一个检查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做了。”
“给我做检查的人是谁?给我做了什么检查?”
“这我就不知道了。”张医生干脆地回答。
唐少三个人又是面面相觑,在老麦克一番威逼但不利诱之后,三个人终于确定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像那些人做事手段,但通常来说这位张医生应该不能活过昨晚才对。”
第二次临时小会议,老麦克做了总结性发言,也算是给这次的审问做了个总结。
“就这么点事儿值得你这么保守秘密吗?”最后,放张医生走之前唐少不死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