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楚正梁眼神顿时眯了起来。

“我，我先说好，只是猜测，并不一定，我的猜测就是正确的。如果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小姑娘说完这番话，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就不敢再开口，小心翼翼地看着楚正梁，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柳烟如身上瞥。

楚正梁语气微缓，安抚小姑娘：“只要是实话，不是凭空污蔑，出了事也不需要你负责。”

“我昨天半夜，尿急，然后楼下厕所有人用，我就上了二楼。”说道这里，小姑娘胆怯地看了看沙发上坐的几人。

楚宅的二楼三楼，一般佣人都是不允许上去的，只有固定几个比较得主人信任的，才能在固定时间上楼打扫卫生。

而小姑娘半夜偷偷上了二楼，显然是坏了规矩。

“这事不追究你的责任，继续。”楚正梁沉声。

小姑娘得了豁免权，这才大胆开口：“我在楼梯拐角撞到了少夫人。”

此言一出，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柳烟如身上。

柳烟如这才知道这个姑娘就是她晚上撞到的那个佣人，却没想到，小姑娘怀疑到她身上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楚正梁阴沉着一张脸转过头问柳烟如，显然是不肯只听小姑娘的片面之言。

还不等柳烟如开口，楚辞急忙开口为她辩解：“爷爷，烟如不可能做这种事。”

“东西没找出来之前，谁都是怀疑对象。”

此刻的楚正梁收起了往日里对着柳烟如的和蔼表象，定定地看着她。

柳烟如顿时心下一凉。

就是这样，她对楚家的人来说，终究是外人。

平时还能装的其乐融融的样子，可一道出事，有一点点苗头，她都会是被怀疑被针对的那个。

之前蒋馨兰吐血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柳烟如眼神微冷，平静道：“昨晚我去上厕所。”

“你和哥哥的卧室里面就有厕所，为什么半夜出来上？”楚萱萱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出声质问。

“我和你哥吵架，昨晚分房睡，我睡的客房。”柳烟如不紧不慢地解释。

她相信，清者自清，所以，被误会她也一点都不急。

楚萱萱转头去问那个小姑娘：“把你昨晚看见的都说出来，一点细节都不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