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嘿?我还治不了你了是吧?”
说着,我用力推了下门,愿意是制造出一些声音,让她自己开门的,可让我万没有想到的是,卧室的门,竟然没锁!
由于惯性,我整个人都冲进了她的公主房里。
慌乱片刻后,我带着点尴尬的问道:“哈,你竟然没锁门。”
说着,我看向了她。
王雨萱正在床上坐着,整个身体缩在了一起,怀中抱着一个枕头,眼眶微红。
“丫头,你怎么了?”
我不是没想过她会哭泣,可,想是一回事儿,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儿。
此刻,我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眼眶中的红润不久前,我刚刚在张瑶的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如今看到了第二次。
“我没事儿,刚刚起床。”
她倔强的看了我一眼,若无其事的说着。
“我承认那个时候是我不对,但我有自己的苦衷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让我自己那样就好,你没有必要如此。”
“你想多了,我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玫瑰,你别这样。”
“那你他妈的让我怎样?”王雨萱将怀中的枕头,用力地丢向了我。
我没躲,任由柔软的枕头击向了我,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一些就好了。
“我错了。”我捡起了枕头,走到她面前,递向她:“多打几下吧,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
王雨萱猛然抬起头,两行清泪挂在脸颊,她很灿烂的笑了,
“想让我开心?简单啊,你求着时间倒带吧,我不想在楼上像个傻子似的,充当看客看你们哭泣,拥抱;师哥,如果那个时候有摄像机就好了,我想,你们在夕阳下的背影,绝对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一副图像了。”
原来,她早就清醒。
亲眼目睹了我跟张瑶的一切。
张瑶问我会一直爱她吗?
在这个情境下,在我全身心的投入进的感情中,还会有理智吗?
就算有理智,我依然会笃定的告诉她,我爱她,且深爱。
人是感性还有理性融合的动物动情时,如果还能区分该用感性面对还是理性面对,那样的人,跟机器还有什么差别?
我不是机器,我只是个有血有肉的俗人。
张瑶微微一笑:“我也会。”
此时即是永恒。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话,不管遇见什么,不管经历什么,都不能再将我撇下了。”她轻轻开口,语气却异常坚定的说:“陈默,这次之后,我希望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生活在脚下的这座城市中结婚,生子,然后一起旅行,去看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
人的眼睛真的会发光的,当她的内心中充满希冀时,就会发光。
我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因为我清楚的知道,世间上的所有词汇,都不如我的点头来的更实际一些,余下的,我会在逝去的时光中,为她证明。
“所以,明天能请你去卓玛看看嘛?我的大律师。”
“我能说不可以吗?我的大总裁?”顿了顿,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都是在国贸,为什么不让我重回博瑞。”
张瑶闻声一怔,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意:“博瑞现在很复杂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在一家公司共事,对彼此都有影响吗?”
“或许吧”
我想起了自己在博瑞的时光,她给过我很多机会,经手的那些项目,所给我积攒下的经验,是很多人需要用很多年才会学到的。
彼时,张瑶也一定是像现在这般用心良苦的吧?
“好啦,不要多想,等你能在那里站稳脚跟之后,我就会带你回家,希望你也能带我回家看看看看你成长的地方,见见叔叔阿姨。”
张瑶给我勾勒出了未来,一个我只要努努力,就触碰到的未来。
它很实际,也很虚幻。
它更是我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场景。
猛然间,我想起了在大润发时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有些窘迫的对张瑶问道:
“叔叔不会觉着我这人特不靠谱吧?”
“呵,你还知道呢?”
“那时候你又没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