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更何况你说的也对,老王是我师傅,不是你师傅你跟他只是雇佣关系,没那义务跟他同舟共济。”
“操。”
孟阳骂了一句,显得很是气愤的端起了杯子,喝干里面的酒之后,大喝道:“老板,结账!”
“唉?阳子你这是啥意思?”
杜城见孟阳发火,终于参与进了我们之间的谈话,他劝慰道:
“陈默说的也没错,再者,他只是在说自己准备怎么做,人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丫这么敏感,至于吗?”
“阿杜你甭管。”
孟阳呵斥了杜城一声之后,又看向了我,“就他妈你是圣人,我是王八蛋,我没人情味儿,成了吧?”
他的这种恼火,让我很是不解,加之他的语气让我反感,自然而然的,我也来了脾气,“你他妈什么意思?我就事论事儿怎么了?我问问你,我他妈哪句话说错了,你丫跟我来什么脾气?”
“没什么,是我人不行,是我太现实陈默,从进律所那天起,所有人都看好你,老王看好你,那些老油子喜欢你,甭管到什么时候,我他妈都是一配角,现在看来,他们的欣赏是对的,至少在这种时候,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北漂,愿意跟他们同舟共济,哈哈哈哈。”
“就他妈我没良心,跳槽不说,还来劝你不去参与进那些事情里。”
言语如刀。
我从未想过孟阳说的这些事儿,更没有一句的指责,但他,却主观的歪曲了我的意思,字里行间都在说我的不是。
我们是朋友,更是相互扶持的兄弟,难道仅仅因为今天的这一件观点相左的事情,就要争论不休?
我愈发茫然,“阳子,哥们儿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开吗?扪心自问,我陈默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你不是的意思,你丫来这一套是为什么?”
“阳子,阿杜,你们说我去问老王,他能告诉我吗?”
我不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尤其是涉及到选择的这种时刻,所以我需要自己的朋友来给我答案,在这座城里,除了他俩,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信任谁了。
杜城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爆肚,他的目光扫向我,说道:“这种事情,你不应该问我们的,你要问自己的心。”
闻声,我开始沉思。
我自然是想去找老王问个清楚的,可我又有很多顾虑,首当其冲的就是,当我知道他遇到的困难,偏偏还无能为力的时候,我承受不住心里的折磨。
如张瑶所遇见的事情,就是这种感觉,它折磨的我没法入眠,整日都被一种无力感包围着,然后自己质问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失败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老王在我心里比张瑶还要重要。
他是我的师傅,在我最艰难的岁月里,是他接济我,让我在北京这座最为现实的城市中,感觉到了温暖也体会到了家的味道。
纠结中,我将目光移向了孟阳,发现他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阳子,我该怎么办?”
孟阳笑了笑说:“你能怎么办,确切的说,是你想怎么办?”
“我我想问清楚,然后能帮就帮一下。”
“哈”
孟阳摇摇头,“默儿,你丫还是这么天真。你觉得,老王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跟你说了之后就能解决么?”
“可身为他的徒弟,我不应该表示下关心?”
“关心,是这世界上最为无用的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