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忍不住的会去想,这个时候的张瑶在做什么,是加班审阅公司的合同,是跟着足够充当她救星的陆伟一起喝酒,还是倒在床上敷着面膜入眠?
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又很想知道,思念,在这个时候将我击昏我要给她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这般想着,我拿出了手机,拨打出了她的号码“嘟”
不行,我不能联系她!
我赶忙挂断了电话,我在心里告诫着自己,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毫不相干了,她不再是我的女人,我没有理由关心她,我也不想成为她的牵绊。
“幸好,它只响了一声。”我盯着电话,喃喃自语。
“什么只响了一声儿啊?”
“我靠。”
我下意识的望向了站在门边的王雨萱,埋怨道:“你丫是鬼么,走路怎么都没声音。”
“有声音的啊”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我说道:“倒是你,坐在我床上想什么呢?师哥,你不会是在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对我有什么过分的举动,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想多了,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
我从床上站了起来,“更正一点,这是我的床,只是暂借给你的。”
“不用你提醒。”
她翻了个白眼,加上她出水芙蓉般的姿态,这一幕,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一瞬间,我有些失神。
“喂,你不是对小屁孩不感兴趣吗?”
她的声音提醒了我,干咳一声,我为自己辩解:“披头散发的,跟贞子有什么区别,你这是吓到我了。”
“陈默你大爷。”
王雨萱扔下了毛巾冲了过来,一把就将我推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道:“你说谁是贞子?”
“谁披头散发谁就是。”
“你妹啊!”说着,她就跨坐在了我的身上,掐住我的耳朵,“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能够清楚的感到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毕竟现在是夏天,我穿的很单薄,而她又是一身睡衣害怕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赶忙认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是贞子,您是仙女儿!”
“陈默,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王雨萱单手掐腰,堵在我的面前。
见状,我放下了行李箱,轻轻推开了她,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英格兰绅士,你这样真挺欠揍的。”
“我”
“你什么?”我好笑的看着她道。
“我忍了,这还是看在你收留我的份儿上!”
“嘿,算你有自知之明。”
“哼!我这是大人有大样!”
我笑了笑,没再言语,很自觉的拎着她的行李箱走在前面。
从酒店回到租住的小区,已是午夜十一点,这还是夜里的路况很通畅的情况下,费力的抬着箱子爬上七楼,我早已是气喘吁吁,王雨萱跟我差不多,双手扶在栏杆上,对我抱怨道:
“您家这是什么情况啊,连电梯都没有。”
“三环里,能有这样的老公房就不错了,就这种情况,一个月都是六千块呢。”
“这么贵?”
“贵?”
我摇了摇头,一边开门,一边跟她说道:“电梯楼价格将近一万,高档点的单身公寓,一万大几都是便宜的了,能有这么一间屋子,我是知足。”
“那你们这些北漂真的很不容易了。”
“我算不错的了,有很多人,都是个挤在一间屋子里,唯一的隔断就是木板也有不如他们的人,年前的那场火,就离开了不少。跟他们比,我真算不得辛苦。”
“这就是现实吗?”
“生活,就是这么现实的。”
门开,我将行李箱随手放在了门口,关好门后,我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递给了她,“明天也要采购些矿泉水了,你先将就喝这个,我去烧壶水。”
“好。”
王雨萱将可乐接到了手里,便开始四下打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