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没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神经病”张瑶翻了个白眼,走到我面前,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现在很难过。”
“你真厉害。”
“陈默”
“嗯?”
“其实,我们不用这样的。”她说道:“反正你这王八蛋要给我免费打工两年,我也没必要再为那件案子耿耿于怀了,是吧?”
我挑了挑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握手言和?”她提议道。
“你确定自己没有吃错药?”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之间就转了性子。
“呵”
“好啊。”
我伸出了手,能跟她握手言和,对我来说是件好事,至少未来在博瑞的这段时间,我不用再担心她会怎么对付我。
“哈哈你这个王八蛋还真相信?”
“你过分了。”
“我就过分了,你能怎样?”
她很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有那么一瞬,我恍惚了,这还认识她以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另一面,没有那么高冷,没有那么强势,就像是邻家少女
“我不能怎样。”我眯起眼,趁着她没有防备,直接将她逼到了墙角。
“喂,说好的不闹了。”
“是啊,那只是你,又不是我说的。”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把同事引来,你可要吃官司的。”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你看看都几点了,大家早就下班了。”
她往后缩了缩身子,“这可是你说的,我叫了啊!”
“随你便。”我耸耸肩,逼得更近了。
“破破喉咙?”她一脸认真地叫道。
“哈哈哈”
时间总会在人不知不觉间悄悄溜走,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再过三十分钟,我就该回到那间冰冷的,没有了人气的屋子里,捱着孤独
“喂”
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瑶走到了我的桌子前,她喊的这一声将我从自己的思绪里引了出来,同样的,也吓我一跳。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还是说,你是只鬼?”
“呵怎么?过个年回来,我发现把你的胆子都过大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等张瑶应答,我直接开口:“是不是我们之间,非得是钉是钉、铆是铆?”
“至少工作时间是这样的。”
“现在就快下班了,不是吗?”我反问。
她轻轻的俯下了身,凑到我面前,对着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觉厉的看着她,心道这间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有必要悄悄地说话吗?不过她的动作没停,我也不好说什么,侧着耳朵,探了过去。
她猛然揪住了我的耳朵,愤愤然道:“现在满意了吧,这可没有跟你分什么钉铆!”
“疼”
我大叫着,真的很疼,昨天我是挨了打的,那些暗伤还没痊愈,更何况就算是在平常,被她这样揪住耳朵依旧会很痛。
“如你所愿。”她稍微减少了力气,没有放手。
“我可没想让你这样我得多贱啊!”苦着一张脸,我哀求道:“你放开成吗?我可是伤员,是病号!”
“你自找的,怪我吗?”
“不怪不怪!”
女人,还真是复杂的生物,任我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张瑶还有这样一面。
“姐好说好商量,是我错了,工作时间我该恪守本分,不应该分心去想别的事情的。”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
“你狠!”
“你说什么?”
张瑶加重了力气,“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张总!我的好张总,我错了,我真错了!”
“哪错了?”她问。
“你还没完了?”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