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越听越糊涂,“咋又把二姐也牵涉进来了?”
他大姐说:“年前,娘到地主薛成桂家帮工,他们家丢了一件什么宝贝,非说是咱娘拿走了。其实他们是不想给工钱,于是不仅不给工钱,还要告官说咱娘偷了他们家东西。咱娘气不过,跟他们争吵了几句,那个薛成桂就踹了咱娘几脚,咱娘当时就倒下了。”
伏生的气直接就窜到了脑门子上,说:“这论起关系,那狗日子跟咱们还是亲家关系呢,咋能做这事?俺二姐还嫁给他儿子当了三房了呢!”
他大姐哭着说:“谁说不是呢,你二姐命不好,到了人家家,又生了个丫头,本来人家娶她就是想要男丁,这不人家一直有气,就逮着咱娘一块撒了”。
伏生提高了嗓门说:“那二姐呢?人家打咱娘,她干啥去了?”
“你二姐去拉,人家连你二姐一起打了,现在还在床上呢,还说是要休了她,可怜她心疼孩子,厚着脸皮没有走出那个家门”。
伏生气得直拍桌子,说:“这叫啥事?咱娘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俺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他大姐赶紧拦住他说:“你不能这么做,你得为爹、为你二姐考虑考虑,反正咱娘已经没了,你不能再出啥事了。听姐的话,回家好好陪陪咱爹”。
伏生推开他姐出了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他心里正在盘算,他要先把他爹安顿好,然后再去找那家人算账。于是加快了脚步,他突然觉得自己胳膊上的枪伤好了,随时可以使出劲亲手为娘报仇了。
一进家门,他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喊了声:“爹!”
他爹正在做饭,一看他回来了,赶紧跑出去,应了声,问道:“儿啊,爹正在做你喜欢吃的烙饼,你先进屋歇一下”。
伏生答应着,进了屋,他不能让他爹看出他已经知道真相,必须先瞒着他。他爹忙着做饭,也并没有多想啥。
吃完饭,伏生跪在他爹面前说:“爹,俺得跟你说个事!”
他爹一看,这架势,应该是大事,心里一惊,赶紧拉住伏生说:“啥事?起来好好说”。
伏生仔细看着他爹,头发都已经白了大半了,满脸的沧桑,他有些心疼,但有些事必须得说:“爹,您别生气,俺今年一直待在二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