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还没有好吗?”小赤看着大门紧闭的手术室,焦虑地问。
“才推进去没多久。”清儿说。
“是不是很严重的病?”失忆的少年也丧失了许多知识,他不了解地又问。
“急性阑尾炎,算不上多大的病,切掉就好了。”清儿的回答让少年安心了些许。
一名护士拿着文件过来了,跟守在外面的几个人说手术后还得住院,让他们把押金给交上。
虽不是大手术,手术及住院费押金至少也得交个万把块钱,随来的老师带了银行卡,暂时给掂手术费。
“小赤啊,你跟橙子家里打个电话,把这事儿说一下,人要照顾不说,老师垫的费用也得还着,押金怕是不够的,还得再准备些钱。”清儿将小赤拉到一边,交待。
“老板哥哥去法国了,有很重要的画展要办,回不来,我可以照顾橙子。”
“那钱呢?橙子卡上有没有这么多呀?”
小赤挠挠后脑勺,关于钱的事他还真不清楚,不过他常听橙子嘀咕开销大,得省着花什么的,应该是没多少钱呢。
“看你也不知道。”清儿看少年答不上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