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士仁,人送外号黄老邪,老婆是市里主抓教育工作的副市长的妹妹,女人长得五大三粗,就像水浒传中的孙二娘一样,力气奇大无比,而且自己又是掌管着自己男人头上乌纱帽的分管副市长的妹妹,女人在家里根本不把黄士仁放在眼中,整天对黄士仁颐指气使,有一点不顺心的对黄士仁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谩骂甚至痛打。
或许在家里整天受老婆的气的缘故,黄士仁把心中的那口怨气全都撒到了下属身上,平时跟谁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见谁都顺眼,没事就喜欢找茬训人,以此来彰显自己在下属面前的权势感和找了一个丑八怪老婆的成就感,寻回点作为男人的尊严和在家里没有地位的平衡点。
尤其对张恒远这些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青年更是不放在眼中,动不动就骂娘,学校里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没有几个不被他骂过的。
听说黄士仁找自己,张恒远不敢怠慢,立刻跟在陈衡林的身后来到黄士仁的办公室。
让王一鸣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一走进黄士仁办公室,就遭到黄士仁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王一鸣,你他妈的还想不想干?不想干的话抓紧时间给我屎壳郎推车滚蛋,别他妈的屎不拉还站着一个茅坑。”
面对满嘴喷粪的黄黄士仁,他真想说,以嘴巴的尖利掩盖智慧的贫乏,是那些市井小人常干的事。作为一名教育工作者,怎么能把自己定位在街头泼妇的层次?以粗俗表现智商,以低劣表现风度,以无知表现内涵,你不仅是在替临江三中丢脸,也是在替整个临江教育界所有教育同仁丢脸。
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刚参加工作,刚参加工作就和学校领导闹的不可开交,而且还是大权在握的副校长,以后还怎么工作。
正因为如此,他努力平复住自己心中已经熊熊燃起的怒火,问黄士仁:“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惹黄校长发这么大火,还请黄校长明示?”
“姓王的,你他妈的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他妈的在会上讲过多少遍了,我们学校正在争创省级文明单位,在这个非常时期,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遵循法律法规和学校的规章制度,对学生要以说服教育为主,绝对不能动不动就体罚或者变相体罚,你他妈的就是不听。还有,你他妈的惹谁不好,偏偏惹周敏那个小祖宗,那个小祖宗是你能惹得了的吗?你他妈的做事怎么就不长点脑子?这下好了,人家到市教育局把你给告了,让我他妈的跟你一起背黑锅,你他妈的今后能不能涨点记性,别他妈的给我惹事,别给学校领导脸上抹黑……”
直到此时,王一鸣从知道是学校的小妖女周敏在黄士仁那里告了自己的黑状。
而黄士仁为了讨好周敏,进而讨好周敏的爸爸,不做调查就把责任全推到了王一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