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听说有一位姓郑的小姐每次来玩,都是免费?呵呵,你很大方嘛。怎么,你女朋友?”
“不是。”
“那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傻瓜了。”
“我和她曾经是恋人,但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噢。那就应该收她的钱,连同以前的烂账也最好算算清楚。你知道,开赌场是需要很大的投资,以及花很多钱去疏通各个方面的关系。”
“我知道,但我不打算去问她要钱。我宁愿去找别人借。”
“呵呵,年轻人。那是你的事情,我只关心钱。下个月初,我没见到钱的话,我就换其他人合作了。”
天海道起身准备离开。
如果是苏遂的茶好喝,他也许还能再多留五分钟。
但是既然茶不好喝,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
那就直接走人吧。
“嗯,我明白了。”苏遂咬了咬牙。
“明白就好,记住,感情是感情,钱是钱。如果将这两者搅和在一起的话,这段感情注定不会幸福。”
·
感情?钱?
很遗憾,这两者苏遂现在都没有。
他的至耀酒吧就是一个空壳。
如果不是因为郑雨瑶的原因,可能他早就选择关门大吉了。
“老板,老板——”
“嗯。”
“老板,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去找郑小姐要钱啊。”
“要什么钱?”
“欠我们的酒钱呗,我马马虎虎算了下,好几百万了。”
“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