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霂渊听到阿葵的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松动了些许。
他的脸,慢慢的松开,对着陆衍道:“都录下来了吗?”
“嗯。”陆衍将别在自己口袋的小型录音机拿出来,对着秦霂渊摇晃道。
“秦朗,将阿葵送到国外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
阿葵的心已经病态了,秦霂渊不会让阿葵继续留在这里害人。
念在阿葵曾经救过他的份上,他不会将阿葵送到监狱。
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阿葵还敢做出什么事情来,秦霂渊便不会顾念阿葵曾经的救命之恩。
毕竟,他的孩子,也是死在阿葵的手中。
“阿渊,不要……我错了,我在也不敢了,求你不要送我去国外,阿渊。”
阿葵听到秦霂渊这个样子说,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
秦霂渊要将她送到国外去,她一辈子都看不到秦霂渊了。
她不要这个样子,她要待在秦霂渊的身边,只有这个样子,她才有机会……还有机会……
“阿葵,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秦霂渊有些厌恶的看着情绪激动的阿葵,冷冰冰道。
他的耐心,早就已经被阿葵磨光了,要是阿葵还是这个样子不识好歹,他也不介意将阿葵送到警局。
“出国,还是警局,你自己选一个。”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阿渊,你忘记了吗?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
阿葵扯着自己的头发,对着脸色冰冷甚至可怕的秦霂渊低吼道。
秦霂渊冷眼看着阿葵的样子,脸上泛着一层嘲弄。
“为什么?阿葵,我就是念在你曾经救我的份上,才没有将你送进警局,你要是想要找死,直接和我说,我会将你送到警局去,不要在挑战我的耐心了。”
“阿渊,不要将我送走好不好?我错了……”
阿葵爬到秦霂渊的面前,抓住秦霂渊的裤脚,委屈可怜道。
秦霂渊看着阿葵这幅样子,心下没有一点的怜惜。
他不会在对阿葵怜惜了,因为阿葵不值得。
她害了这么多人,当初想要害苏凉陌,只是后面,萧挽帮苏凉陌挡灾。
如果他在对阿葵心软的话,就对不起萧挽了。
“将她送走。”
秦霂渊踢开阿葵,便走出了病房。
阿葵看着秦霂渊异常冰冷残忍的背影,跪在地上,肤色惨白而尖锐道:“秦霂渊……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秦霂渊,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你不可以的。”
“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你救了秦霂渊,就可以控制秦霂渊的一辈子吗?”
陆衍听不下去了,阿葵这个人明显就心里有问题。
也是,要不是心里有问题,阿葵怎么会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慕凉这种小孩子出手。
阿葵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霂渊一挥手,其中一个男人拿着一个注射器,朝着阿葵走过去。
看到那个保镖拿着一个注射器朝着自己走过来,阿葵像是疯了一样,发疯一样怒吼:“不要……不要碰我……滚开……不要。”
“刚才你不是说鸡汤里面没有加什么吗?这些就是从鸡汤里提取的,注射进你的身体,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陆衍摸着下巴,一脸邪气的看着阿葵挣扎的样子。
阿葵一听,整个身体都剧烈的颤抖起来。
“我……错了……阿渊,我……错了,我在也不敢了,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那么……告诉我,你在鸡汤加的是什么?嗯?”
秦霂渊蹲下身体,修长的手指,冰冷的掐住阿葵的下颚。
“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加,是陆衍在陷害我,阿渊,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阿葵看着面色冷峻可怕的秦霂渊,心下一阵惶恐甚至害怕。
她没有料到,秦霂渊会这个样子算计自己,更加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情。
秦霂渊在别墅安装了摄像头,所以知道她做了什么事情,这一次……她百口莫辩……
“没有?那你就将这些东西,都吞进自己的肚子吧?”
秦霂渊冷眼看着阿葵那张虚弱可怜的脸,心中一阵的失望。
他一直觉得,阿葵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女人,所以……对阿葵,秦霂渊总是会心软。
大概是因为在他做落魄的时候,阿葵救了他,对他好,而阿葵的身世,本身就是很可怜,才会让秦霂渊先入为主的觉得阿葵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但是,现在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秦霂渊骤然发现,自己究竟多么的愚蠢……
竟然会相信阿葵,而不相信苏凉陌?
如果一开始,他听苏凉陌的话,将阿葵送出去的话,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阿葵听到秦霂渊让自己将那些鸡汤都喝掉的时候,脸色惨白。
那个药是会控制人的,她怎么可以喝掉?
“阿渊……你不能够这个样子对我,我……救了你……你不可以这个样子对我。”
她是秦霂渊的救命恩人,秦霂渊不可以用这种冷酷的手段对她,不可以……
只要她一天还是秦霂渊的救命恩人,秦霂渊就不可以这个样子对她,她还有王牌在手中的,所以……阿葵一点都不怕……一点都不怕。
“是啊,你救了我,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慕凉,伤害苏凉陌,步步为营的算计我,你甚至好几次害死慕凉,还将苏凉陌的孩子弄没了,阿葵,你还真是可怕。”
“我没有,阿渊,是谁在你面前乱说?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我没有。”
“没有?那么……萧挽和苏凉陌当时遇到流氓这件事情,你敢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阿葵的脸色发白,她没有想到,秦霂渊会突然提起这么久的事情。
“不说话?你做了多少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阿葵,我的耐心已经没有了,你老实交代,那天晚上,我们究竟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不是?”
秦霂渊目光阴狠暴戾的看着阿葵惨白惨白的脸色,神色骇人道。
“不是……阿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是有人在陷害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阿葵摇头,矢口否认。
看到这个样子的阿葵,秦霂渊的心一寸寸结冰。
如果阿葵可以承认自己之前做的所有事情,秦霂渊会念在阿葵救了自己的份上,放过阿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