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京畿司那边,遇到了较为棘手的案子?”婧弋为姬云赜斟满酒,口中询问道。
“老生常谈,还是那蛊毒之案。”姬云赜拿起酒杯,却没有立即饮下,而是轻轻摇晃着道,“这一次出事的,是晟王府的人。”
中蛊毒的竟然是姬云晟的人?婧弋微微愣神,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竟连晟王也成了目标。
“什么时候的事?中了蛊毒的是谁?”婧弋觉得若是想把事情弄得严重一些,在姬云晟离开王府的情况下,晟王府中第一个要死的就应该是晟王妃。
不料姬云赜却摇头,“据说只是死了两个家奴,就在一个时辰之前。”
只是家奴而已?婧弋把持酒壶的玉手微顿,心里却对这个下蛊之人有几分好奇,她本以为自凤菻儿死后,一切都尘埃落定了,“王爷以为是谁下的手?”
姬云赜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王妃以为呢?”
敢对晟王府的人下蛊毒,十有先前曾与姬云晟结过冤仇。最为明显的目标,除开姬云赜,便是宫中的皇后娘娘了。
只是他们二人,又是从何而来的蛊毒呢?
见婧弋一副心有所想的模样,姬云赜知道她内心已有了定论,婧弋望向他那一双星眸,彷佛一切真的如他所说,他历来做事皆坦荡。可是谁又知道一名位高权重的王爷背后,又有怎样的血腥交易。
“你可听见本王说的话?”姬云赜面带疑惑地看着婧弋,不知她为何突然安静下来。
“冉沁刚才走神了,王爷说了什么?”婧弋抬头微微一笑,道。
姬云赜饮下杯中的酒,道,“本王只是觉得奇怪,晟王此刻正在皇宫,听说他这一个月来倒也循规蹈矩,除了东宫休息或御书房批阅奏折之外,根本没闲余时间做别的。虽说不上每日的行程细致到处处有人陪同在侧,还不曾去过特别的地方。”
这个问题同样让婧弋想不通,但她更想知道的事情不仅仅如此。若真有人真想害姬云晟,那直接在皇宫内下手岂不是更加简单,又为何单单只是下蛊杀了两个晟王府里的家奴?
“皇上那里,可有得到消息?”婧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