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王妃曾与我说,王爷留我在身边,是想要我做妾,可是真的?”顾宛欣想要知道,这件事是否真如婧弋所说。
“这是王妃让你问的,还是你自己想知道?”姬云赜却沉吟半晌,最后柔声道,“若本王的确有这个心思,你可愿意?”
顾宛欣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厉害,“王爷可莫要说笑,我根本不想留在王府做妾!”
姬云赜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依旧道,“你放心,本王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留你在府中,也只是为了保护你,仅此而已。”
正要迈步出门,临行前又道,“以后王府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但最好还是不要出府。若真想出府,找晁帜随行便是。”
“是。”顾宛欣虽还有话想说,但见姬云赜头也不回,也只能作罢。
“咳咳……”婧弋依靠在床头,皱着眉喝下凉儿刚端来的药。虽说良药苦口,可喝多了总不是滋味。
“小姐,公子下午过来的时候,晁帜也来过,当时便在外头候着。只是见有人不好说话,便与奴婢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凉儿一边为婧弋撤下盛药的汤碗,一边将准备好的药丸递了过去。
吞下药丸之后,婧弋将一块冰糖含在口中,含糊地问道,“晁帜怎么说的?”
“他暗中跟踪了赜王派出调查顾宛欣身份的人,发现他所到之处皆为三教九流的场所,那些地方龙蛇混杂,看来顾宛欣的身份并非娇贵。”凉儿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这个信息一再得到确认,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了。婧弋点点头,就听凉儿道,“小姐,我怕这个顾宛欣出身不好,再加上常年出入这些地方,估计是有备而来的。”
“若只是个宵小之辈倒没什么可防备的,即便再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到赜王府来造次。”婧弋却是一笑,道,“那日她在姬云赜面前十分拘束,可在我这里就轻松了许多。看来她也不是傻瓜,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可令人疑惑的不单单只是这一点,尤其以姬云赜的态度最令人费解。他为何会花大把的力气和时间,去找这样一个女子。而从那日试探过顾宛欣的态度上来看,她似乎一点也不想攀龙附凤,飞上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