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走后,房间亦安静了些,婧弋思绪复杂了几分。
姬云赜竟然会暗中用数年时间去调查一个女子的身份,这女子是谁?与姬云赜又有什么关系?
而晁帜又因何怀疑,若这女子是姬云赜要找的人,数年时间,足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她的突然出现,若非巧合,那便是故意了。
而晁帜说过,是突然出现的。
若不是姬云赜要找的人,又是谁能知晓姬云赜这个秘密,暗中派遣这个女子来,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充满困意的婧弋趴在桌前睡下了。窗户半开着,被夜风吹得前后打晃,吱吱呀呀的声音连带着沙沙雨声吵醒了婧弋,她便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关窗。
“谁!”一个身影快速略过窗前,惊得婧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刚才的人影……莫非有人在监视她?
婧弋感到一种不适感,迫使她立刻关好窗户,吹熄蜡烛,摸出藏于枕头下的匕首,静静地靠在门后。
这么一等,便是几个时辰过去。
所幸一直到凉儿回来,独院中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人。
第二天天亮,赜王府上传出王妃昨夜因为一场急雨突发急病,卧床不起。
傍晚时分,只有姬云赜到王妃的独院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便离开,其他再无人来过。
只不过,婧弋要等的并不是他。
直到第三天午后,婧弋让凉儿备了些茶点后便让她退下。自己则在院中独坐,摆上一副棋盘,脸上尽显闲情逸致。
博弈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婧弋眼尖地瞧见门外有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她暗自觉得好笑,便假装自己不知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门外的人听般道,“真是无趣得很,整日呆在院子里,难怪要憋出病来。”
说着起身回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