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你疯了不成?”婧弋冷笑。
“你并非心甘情愿留在姬云赜身边的,也该知道,留在他身边,你根本得不到你想要的。”
“跟你走便能得到我想要的?你以为你是谁?仅数次见面你就很了解我了吗?我该如何,本如何,亦与你无关。”
婧弋说完,掉头便要离去,却不想赫连哲却抬手拦住了她。“你到底要如何才能随我走?”
婧弋眉心微蹙,嘴角却是冷笑,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道:“你又想如何呢?我与你并不想熟,你处心积虑的接近又是因何?意图带我离开又是因何?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赫连哲第一次收起笑容,沉下脸道,“处心积虑……原来在你心中,竟是如此想。”
“难道不是吗?”婧弋从来不惧别人威胁,但今日她的回应是这般毫无底气。
赫连哲像是气极了,双眸直视婧弋,神情复杂。不料最后却笑道,“好,很好!没想到倒是我多此一举。”
婧弋却道:“殿下不用费心,赜王并不需要依靠他人势力来达成目的。我劝殿下一句,还是别来蹚这趟浑水,早些回西夏为好。”
说罢不再看他,将手拢在袖中,微微颔首,就此作别。
留下赫连哲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一路行来,婧弋思绪纷乱,很多事情就这般纷沓而来,快得令她措手不及。她实在想不通赫连哲现身并对赜王府抛出橄榄枝的理由,莫非他知道些什么?
那名女子,究竟晟王派来的,还是西夏的细作?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凉儿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婧弋回神一看,自己竟已站在王府门口了。
“我们回去说话。”婧弋此刻什么也不想多说,她见凉儿在王府门口候着,想必是探听到了不少秘密。
二人回到房内,婧弋头一回用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斜靠在长椅上,等着凉儿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