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沁只是看今日月色不错,便和凉儿在外面多坐了一会儿,王爷还有事?”婧弋用猜测的语气道,“莫不是相府的事了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妃。尔府再次出现蛊毒,现已满门被抄,只等刑部将证据呈给皇上,所有的一切就尘埃落定了。但有一点遗憾,独独尔书彦失了踪。”姬云赜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本王真没想到,他做事果然这般的狠辣。”
“又是蛊毒?京畿司还是不打算插手吗?”蛊毒一事婧弋心里早有准备,但她有点不懂姬云赜在想什么,他就不怕姬云晟下一个对付的就是他,还是他其实一早就知道姬云晟的计划?
姬云赜却道,“本王了解他,他不会给本王机会的。”
婧弋看不出他的意图,也不想去猜,若是他想说,自然会告诉她。
“既是如此,冉沁觉得有些乏累,便先告退了。”婧弋福了福身子,越过姬云赜回房歇息去了。
姬云赜看着婧弋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明意味的神色。
一夜之间,相府藏蛊之事传遍整个京城,禹森将证据呈与朝堂之上,姬弘智听闻震怒,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当朝丞相府上居然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最可恶的是丞相居然畏罪潜逃。
“斩了!统统斩了!尔府上下一个也不许留!”姬弘智几乎将御书房的案台掀翻,一夜未眠等来的竟然是如此消息,怎能让他不愤怒。
皇后听闻此事也是满脸惊疑,急急忙忙赶到御书房为自己的哥哥求情,不料却吃了个闭门羹。她虽不敢相信尔书彦会做出这等事情,但毕竟如今是证据确凿,也辩无可辩,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希望皇上能看在尔家为北越鞠躬尽瘁的份上,饶了尔书彦。
“皇上,臣妾有事求见。”皇后撩起衣袂,在御书房门口跪下,语气平静地开口。
只是御书房的大门纹丝不动,姬弘智根本不想理会她。
“皇后娘娘,皇上他今日心情不佳,您还是先回去吧。”守在门口的太监有些不忍心地开口。
也对,他怎会想见她,若是现在见她,估计会拿刀杀了她。皇后心中暗叹一声,岿然不动地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