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森闻言眼神一闪，道：“若相夫人是清白的，丞相大人又有何惧让下官与夫人对质呢？”

“你！”尔书彦凑前一步，紧紧盯着禹森一字一句道，“禹大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下官自然清楚自己的所做所为，不知丞相大人可否记得不久前的巫蛊之事？”禹森突然不再紧逼，却突然提起了东宫之事来。

尔书彦见禹森提及此事面上一冷，却道，“禹大人此话是何意？”

禹森却道，“想必丞相大人不会忘记，现如今相府中无故枉死了这么多人，即便是家奴，下官怕的是什么丞相大人也不会不清楚，是以总要问个清楚才是，还望丞相大人能将夫人带出来，好早日将此事做个了结。”

说罢，禹森也靠前一步，接着道，“丞相大人不会不知道，皇上有多么痛恨巫蛊之术吧。”

尔书彦的面色一下子难看下来，这个禹森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皇上压他！

冷眼与禹森对视片刻，尔书彦知道此刻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禹森敢用这样的态度，一定和他背后的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姬云晟！如今除了他，不会再有他人想置自己于死地。

“好，好，我这便去请夫人出来，与你当面对质。”尔书彦一反常态不再和禹森僵持，却在临走前加了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禹森没料到尔书彦会答应得如此突然，目送尔书彦离开之后才想起派人跟过去。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只要见过了相夫人，再找机会把她的疯病与巫蛊之事联系在一起，尔相恐怕便完了。

而他的任务，也算结束了。

不一会儿，面色憔悴的相夫人在丫环的搀扶下进了大殿，见了禹森只是微微一拜，并未见的有任何疯癫的症状。

“夫人身体可好？”禹森一面打量着相夫人的脸色，一面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