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当她要离开雅阁时,门外却站了一人,虽摸样是小厮打扮,可这双眸,她却有些熟悉的,而他眼前的举动,亦证明他并非这五味居的小厮。
她面色平静,却带了几分警惕,看着眼前的人,道:“是你。”
凉儿站在一侧,本还有些敌意,可看小姐的摸样,她似乎认识眼前的人,便也未再多言什么。
那人嘴角却是一扬,却并未答话,而是绕过婧弋,直接走向雅阁。
婧弋眸光微眯,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却还是举步走了过来,凉儿亦未多言,关上门,守在门前。
婧弋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来这里干嘛?”
便是西夏的人,他也能闲到如此地步吗?
贺琏替自己斟了一杯香茶,不答反问道:“那你呢?之前出去的那个人,当真是这里的小厮吗?”
婧弋眸色一紧,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他在怀疑自己?
的确,为了怕姬云赜怀疑,她的确有意来此,亦利用那小厮的容貌出去,用催眠术抹去了那小厮这段时间的记忆,可应该不会有什么破绽,他是已经知晓什么,还是仅仅只是试探罢了。
她面色不变,道:“我说过了,你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何,做好别牵扯上我。”
“是吗?那你又为何要去管那南靖余孽的事呢?”贺琏嘴角笑意不减,虽是有意无意的开口,却亦让眼前的女子一愣。
婧弋看着他,此人来此看来真的是有目的的。
婧弋冷笑,道:“公子说笑了,此事不归我管,我亦不会管。”
“是吗?”贺琏放下手中的香茶,嘴角的笑意未减退半分,婧弋心下亦紧张了几分,他难道知道什么了吗?
而贺琏却忽然起身,一步步凑近她,道:“不必担心,我只是碰巧听闻你似乎很在意一月前被斩首的那个女囚,甚至不惜与姬云赜反目,一时好奇,所以问问罢了。”
婧弋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到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她与姬云赜之间的事无人知晓,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听说?
“你到底是谁?”
虽然从未小瞧他,可未想到他竟能做到这般地步,竟能从赜王府探来消息。
“贺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