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道:“侍卫或许容易被人发现,可是囚徒呢?”
姬云晟眉心一紧,囚徒……
“王爷既然知晓此易容术常人难以辨认,那么京畿司内即便要乔装,亦难被人发现吧!便是凤菻儿是重犯,守卫亦有片刻的空隙可以供我们利用,若连这点都做不到,破刹如何为破刹?”
婧弋明白,这点子虽然险了点儿,可是可行的,而也是唯一能瞒的过姬云晟的。
若是不惜代价的话,自然是可以做到的。
“你与菻儿……又是什么关系?”姬云晟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婧弋却道:“你的一个问题问完了,不过这问题并无问的必要,我与她之间,最多也只有雇佣关系,她从我身上拿过救你命的药草,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关系。”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便是利用也是一样,你说过能帮本王,那么,条件呢?”姬云晟病态的眸亦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我记得说过,我要……姬云赜的命。”她的声音很冷,或许她也未曾想过,有一日竟会有这样的语气。
姬云晟微微蹙眉,却是冷笑。“以破刹之力,难道还杀不了他吗?”
“以破刹之力,虽然杀他付出的代价极大,却不是做不到,不过我并未想让他这般轻易死,我必要让他一无所有,便是死,都是惧怕的。”
姬云晟眉宇轻蹙,看着眼前的人。“你很恨他?”
婧弋嘴角轻扬。“谈不上恨,只是他必须死罢了。”
姬云晟片刻未语,神情间又似有所考虑,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亦要答应我一件事。”
“凤菻儿的事你不必问我,你早就知晓此事是何人所为,不是吗?”婧弋自然明白他要问什么,破刹消息虽是灵通,却也不会白白浪费。
“不过我有一些不明白,你府中布局看似也不那么简单,便是有心之人想下手,又如何可能那般精准的找到凤菻儿。而凤菻儿武功虽然不高,但你这府中的防卫却非吃素的,来人就这么精准且轻松的将人带走,到真让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