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亦道:“草民斗胆,还是王妃亦现在前厅休息片刻。”
赫连轻舞微楞,随即亦恼了几分,道:“你是说,要本王妃也一并退下去?”
那人未说话,却未否认。
赫连轻舞更是恼了,道:“你可知晓你在与谁说话?”
区区一个贱民,竟敢跟她这般说话。
可那人却并无丝毫退让的意思,只道:“王妃恕罪。”
赫连轻舞气的不轻,可长眸扫了一眼房中的人,虽气但他的病也不能耽搁,亦恼道:“若王爷的病没有好转,我一定会要了你的脑袋。”
说完,亦信步离开,旁人亦忙退了下去,只剩下那医者站在远处。
他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四周,终究抬步朝那寝殿踏去。
殿内很安静,他一步步走向内阁,还未靠近,便闻到那略带冷意的沙哑之声。“滚。”
“看来,当真病的不轻。”而刚刚还低哑的男子之声,却在瞬间,变为清冷的女子之声。
姬云晟本就有些憔悴,闻言后亦是一愣,道:“是你……”
他虽未见过人,但这声音他却是熟悉的。
婧弋并未多言,只举步绕开眼前的屏风,走至到这人床榻之前,道:“你耳力到不错。”
姬云晟看着眼前的人,虽身形消瘦了些,可这摸样如何看都是一副男子摸样,可他却能确定,这副面孔必定是假的。
他嘴角冷笑,道:“到不想破刹之中竟有人易容术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即便隔得距离不远,可他亦未看出丝毫的破绽。
婧弋到不觉得有多意外,举步上前,亦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他,道:“王爷又何常不是让我感到意外呢?”
他的面色很难看,而这段时日甚至拒医绝药,这到不像是他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