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无关吗?”尓书彦嘴角冷哼,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凤菻儿面前,修长的手指有些皱纹,就这样钳住凤菻儿的下巴,一字一句道:“与你无关,那与姬云晟呢?”
凤菻儿眸中多了几抹复杂,他到底知道多少?可面上却依旧冷然,道:“身为北越的臣子,这般提自己主子的名讳,呵,丞相莫不是因丧子之痛头脑不清楚了,还是说……尓相本就未把姬姓之人当做主子。”
“你的嘴硬,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尓书彦到不以为意,松开手,坐在木椅之上。
凤菻儿却是冷笑,道:“开口?你想让我说什么?如何害死你儿子?这不能怪我,怪只怪他太蠢,而你,也太没用罢了。”
而显然,这句话激怒了那坐在椅上的人,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暗器,亦直接袭向她,穿透她的肩胛。
“告诉我,晟王如何与南靖的人合谋陷害太子,布下蛊毒的。”尓书彦说着,又是一阵轻咳之声。
凤菻儿瘫坐在地上,殷虹的血侵染了那原本浅色的衣物,她的思绪一点点下沉、却是冷笑。
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借着自己之手,想要拉下姬云晟。
看来他知道的,已经不少了,可是还是忽略了一点。
她缓缓抬眸,声音亦是少有的虚弱。“呵……看相爷如此处心积虑的打压姬姓皇族,不然我们合作,你帮我杀了所有姬家的人,我帮你成就野心,如何?”
“看来,姬云晟给了你不少好处,连命都不要都要帮他吗?”
“好处……相爷如此陷害你们的王爷,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凤菻儿带血的唇勾起一抹冷笑,道:“也罢,你不过是愚蠢至极的一个人,我又怎么可能妄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尓家三代为相,百年来繁盛异常,只怕现在却要毁在你手上了,不,是断子绝孙,你也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罢了……”
“啪!”的一巴掌响彻了整个暗室,凤菻儿头偏于一侧,发丝因这一巴掌显得有些凌乱,看上去极为狼狈。
“我尓家会如何不必你操心,不过你却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