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何处?”
“回相爷,属下在灵堂。”公子出事追根究底是他保护不利,甚至连是何人所为都未查到,相爷虽未罚他,但他却不能过了自己这关,自公子遗体回府时,他便已跪在那里了。
尓书彦并未说什么,只将手中的信递到眼前人面前,道:“你看看。”
那人闻言,亦接过那信,而看到上面的内容时,亦是一惊,上面记录的是自家公子如何被陷害,还有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主子,道:“相爷,这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核实这上面的内容。”若此事真的与晟王有关,他即便拼上性命,亦会将其拖下地狱,为他的煜儿陪葬。
“属下明白了。”
夜已深,晟王寝殿却与往日有些不同,守卫似乎森严了几分,不管是听到任何动静,任何人在没有王爷命令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进入。
房间内,姬云晟泡在浴桶之中,面色极为难看,而那浴桶之中放置的却不是清水,而是药浴。
菻儿站在一旁,脸上的紧张毫不掩饰,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久久方道:“你确定吗?”
姬云晟苍白的唇却勾起一笑,道:“不必担心。”
而看着那抹笑,菻儿心中却更是复杂,抬手打开了药瓶,却还是有些犹豫,这瓶中装的是她提炼的灵絮草,只要一滴下去,便足以要去几人的性命,哪怕仅仅是药浴接触。
瓶子在她手中缓缓倾斜,可是现在,她却别无他法。“不管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
嘀嗒一声,在这寂静的房中显得尤为刺耳,姬云晟缓缓闭上眼,不过片刻,姬云晟忽然紧咬着薄唇,额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滚落,像是隐忍着什么剧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