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煜如今已经清醒了不少，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瞒眼尽是惊恐。“回……回皇上，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赵信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一官员满眼赤红，似要将眼前的尔煜生吞活剥了一般，道：“那么多人瞧见你在那里，又瞧见你以这样残忍的方法杀人，你以为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抵的上两条人命吗？亏我信儿平日当你是知己好友，如今你却这般对他！”

那人句句激愤，却也望着主殿上的人，重重磕头道：“皇上，微臣已年过不惑，膝下也就这一个独子，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求皇上，为微臣做主！”

“求皇上为小儿做主！”另一位官员亦是磕头道。

姬弘智面色亦不太好，眼下所跪的都是他的大臣，若是其他人还好，可偏生是尔府的人，自他废了太子之后，朝堂的局面他不是不知道，留下尓家自也有留下的好处，可偏生出了这档子事，他就算想袒护，亦无袒护的理由。

他看着殿下那直直跪着的人，终是开口道：“尓相，你觉得此事该如何？”

整个大殿亦是安静异常，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那人身上，尓书彦跪在原地，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平静的可怕。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方才开口，道：“杀人自该偿命。”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震惊，毕竟尔煜是他的独子，他这句话，是要他儿子的性命。

而尔煜一听这话，瞬间不淡定了，哭喊道：“不是我……父亲……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死！父亲！我不想死！”

“放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尓书彦却是冷声喝道，而显然，这位尔煜对自己的父亲除了尊敬外，还有惧意的，片刻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跪在那里，头低的很低，偶尔肩膀耸动，像是再抽泣。

尓书彦却是以额触地，恭敬行了一礼，道：“是老臣御子不严，求皇上，责罚。”

姬弘智手撑在龙案，若有所思，凌厉的眸光扫过殿下，却也道：“尔煜，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么会和赵信他们在一起。”

尔煜一袭血衣，就这样跪在那里，到显几分狼狈，见皇上问话，这才低沉答道：“是……是赵信让我出去的，我们平日没事的时候，都会去五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