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这些手段在姬云赜眼中,不过是小儿把戏,姬云赜不拦下此事,刑部不拦下此事,单是陈大人只怕将此事压不下来,更何况死的还是朝中大臣的儿子,他们也不会就此作罢,到时定会闹到皇上那里去。
姬云赜既然没接下,定是想好说辞了,可刑部没参与,到不知他们那边会如何解释,但此次之事绝对不小,亦不是能推脱便能推脱的。
婧弋看着那旁边仍旧在烤肉的师傅,道:“刚才那人的摸样,有些奇怪。”
“你是说尔煜。”
婧弋淡淡点头。“我是在听到叫喊时去的,当时他手里还拿了一颗心在啃食,而仵作也说,那两名死者皆是失心而死,但是周围我并未看到作案的东西,莫说刀剑匕首,连锋利的东西都没有,他又是如何剜别人的心呢?难道是靠手?而且刚刚我看到那屋内,桌子上的饭菜依旧,没有打斗的痕迹,死者是两名,若尔煜真的要杀他们,他们也该挣扎,甚至可以有一人掏出,可偏生事实并不如此。”
“所以呢?”姬云赜看着她,面色看不出丝毫情绪,虽然一直知道她站在那里并不是为看热闹的,但不曾想她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
“很奇怪。”
姬云赜并不知晓她现在的想法,只当她是想不通这件案子,道:“如何奇怪?”
“说不清,只是感觉。”
姬云赜嘴角轻扬,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道:“既说不清,想不透,那便吃一些东西吧!本王特意找来的,可不能浪费。”
婧弋未说话,却也拿过一串烤肉,却在瞬间抬眸看着眼前的人,他特地在今日找来这烤肉,又特地去五味居让自己回府,他或许……早就知晓今日五味居会出事……
婧弋心底一颤,那之前他知晓自己今日要去五味居吗?亦或者根本就未打消对自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