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不过我即已说了此话,自不能食言。”他靠近了一步,道:“贺琏,我的名字。”
婧弋并不好奇他的名字,只是平静的扫了一眼这容颜,凉儿说过,他易了容,当初他能如此轻易的出入北越的皇宫和将军府,足以见得,本人并不是寻常之人,而他突然来此,亦不会这般简单,而这样的人,亦不能过多接触。
“你已履行了承诺,我可以走了。”
贺琏俊逸的容颜多了一抹纠结,还未反应过来,那女子已向前走去,他有些无奈,却还是举步走了上去。“你还真是让人伤心,我可是专门为你来的这里。”
婧弋脚步微顿,神色却是依旧的平常。“我从不觉得有这般大的面子。”
这个人满嘴的谎言,又有哪一句话能当真呢?
“这话说出来我也意外,不过这是事实。”
婧弋本不想理他,忽然想到什么,微微止步,道:“你跟踪我?”
这几日她都是在赜王府的,甚少出门,而今日也是意外才会出现在将军府,这里是将军府回赜王府的方向,而他竟然能这般巧合的在这里出现。
他一直在留意自己的行踪?
贺琏先是一愣,而后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般,道:“天地良心,我来北越虽是计划好的,但出现在这里的确是意外,在这里碰到你更是巧合。”
婧弋神色有些纠结,不过片刻亦觉得自己多想了,毕竟姬云赜的人不能小瞧,而她身边的人亦不可能不会发现。
“如今金陵城中并不太平,你若没什么要紧事,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
而此言一出,那人嘴角却是一笑。“你这算是在关心我?”
“不可理喻。”婧弋眉心一蹙,却也朝前走去,关心二字岂非太过搞笑。
贺琏到不觉得奇怪,亦不生气,而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婧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