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一愣。“保护鬼奴的人……”
凉儿淡淡点头。
“可有查清那些人的行踪?”难道之前晁帜查到的人便是这些人,可眼下这时候,他们极力寻找一味毒草作何?难道那毒草与这次中蛊的人有何关联?
凉儿摇了摇头。“此事还尚且不知,那些人很谨慎,不过左刹使已经在权利调查了。”
“你刚才说,阚泽手中有他们要的药?”
“嗯,阚泽本就擅长毒,手上有这药并不奇怪。”
“让晏月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从阚泽手中拿到这药,与那人交易,借机查清那人身份。”婧弋眼底多了一抹认真,若是只下蛊也便罢了,怕就怕那人也是南靖的人,她虽并非这身子的主人,可还歹也算是南靖皇族之人,也不能任由此事这般发展下去。
“可是……”凉儿有些为难,那阚泽性子本就乖张,更视药如命,更何况是那么珍贵的药,此事定不会容易。
婧弋自也明白凉儿担忧的是什么,只道:“我说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拿到那药,若钱财不行,那便只能牺牲末颜,用美人计了……”
凉儿额间几条黑线,不由替右刹使叹息了下,遇到这样的主子……“奴婢明白了。”
偏在这时,一小丫头疾步走了过来,对着婧弋行了一礼,方才恭敬道:“王妃,冉少将军求见。”
冉臻?婧弋微微蹙眉,道:“王爷未回府吗?”
“还未。”
“请冉将军正殿坐着,我马上便来。”
“是。”小丫头说完,便也行礼退下了。
婧弋眼底到多了一抹复杂,自从到赜王府,出了回门之礼外,便也没见过这位名义上的哥哥了。
冉臻她虽不了解,但没有寻常之事并不会亲自前来,更何况皇城中这几日不太平,他若有事要见姬云赜,该是直接去京畿司的,他突然来此,怕是来找自己。
“小姐,要去见吗?”
婧弋缓缓站起身。“哥哥特地来此,哪有不见的道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