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凉儿亦有些诧异,她的易容术她自己了解,更何况小姐换了装,怎么可能会一眼被认出来,而且一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小姐刚刚碰到了他?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婧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为了安全起见,我抹去了他的记忆,可眼下晏月不好离开,所以我们也必须留下来,走一步看一步。”
凉儿却道:“可是晁帜还在外面等着,奴婢怕……”
“无碍,今日天下大雨,亦是最好的理由。”
凉儿看着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奴婢听小姐的。”
婧弋看了一眼门外,终是站起身,道:“出去吧!这雨他该是淋够了。”
她并非有意,但并不怜悯。
雨声淅淅沥沥,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淋湿了衣物,打乱了发髻,他却站的笔直,一动也未动。
之前玄瑾的手下中亦有这样的人,当时的她只觉得这些举动很傻,可现在,竟也习惯了。
因为命令始终是命令,职责始终是职责。
她忽然下了台阶,一步步朝晁帜走去,没有伞,她也不打算打伞,雨水亦瞬间淋湿了她的衣物,发丝,她刚刚淋了雨,便是擦了一下也未完全干透,晁帜必会怀疑,倒不如当着他的面淋湿。
凉儿大惊,忙快步跟上,晁帜亦是错愕,一个闪身靠近,忙行礼道:“王妃,如此大雨,王妃不便前行。”
大雨淅淅沥沥之声在耳畔响起,晁帜的声音亦有些大。
婧弋亦未在意,只道:“一时忘了时辰,亦未擦觉天下大雨,徒让晁统领受苦。”
“王妃言重,此乃属下之责,王妃还请回殿中。”晁帜亦不曾想她会如此说,一时不知该如何。
婧弋未说话,到是凉儿道:“小姐自幼体寒,这衣物已经淋湿,自不能这样下去,还望晁统领让人去安排一间厢房。”
晁帜闻言,亦未多想,只抱对婧弋道:“属下这便去安排。”
说完,亦疾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