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姬云赜站起身，靠近她，道：“第一次见你时，的确没见过如此口不择言的人，但亦想知道你会有什么法子，便一时好奇罢了，至于你说的杀……”

姬云赜嘴角浅扬，道：“难道你未发现，当时本王出手拦下了你吗？”

婧弋看着他，虽是不着痕迹的笑，但这样的笑当真有些好看。“你当日出手了？”

“那局不管你是输是赢，本王都未想过杀你。”

“因为本王是将军府的人？”

“是。”姬云赜毫不掩饰。“冉将军乃朝中元老，屡立战功，你是他的女儿，本王自不会将你怎样，不过你当时的举动，却让本王有些意外。”

“如何意外？因为我当真动了手？”虽然她知晓原因，也赌赢了，但从姬云赜口中听到还是有些意外。

“你与本王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同。”

“所以王爷才会对冉沁多了份好奇？”

姬云赜摇了摇头，道：“好奇并未是因这原因，而是之后，你案时。”

“所以，之后王爷才会对我事事上心？”

“不全是，本王好奇你的特别，可若说到上心，却是你挡在本王身前，受下那一剑时，女子如此，你是第二个。”姬云赜道：“本王当时想不明白原由，但本王向来不喜欢欠恩情。”

婧弋微楞，未去问第一人是谁，她向来不八卦，而姬云赜应该也不喜欢旁人往深里追究。“我救过你，你也帮过我数次，我们之间不存在谁欠谁。”

姬云赜看着她，道：“你倒看的开，可又何故问方才的问题？”

婧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或许是酒醉，便突然就开了口，可能我本身胆子就不大。”

“你的胆子向来不小。”一个人若连死都不怕，自然不会有更大的事去值得害怕。

婧弋嘴角无力牵起一笑，道：“我可以将这当做夸奖。”

“这本就是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