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蹙眉。“不知道?”
若是未见过,又怎么会不顾女儿家的矜持点名和亲,而且在被拒绝后依旧如此,若未见过,又是什么原因让她情根深重,甚至在出嫁后看他的眼神依旧如此,难道只为几句传言,听说?
“你似乎很惊讶。”姬云赜道。
婧弋摇了摇头。“到不是惊讶,只是今日看她第一眼便瞧出了你,觉得你们之前是相识的罢了。”
“西夏与北越交集虽不深,但亦有往来,她是西夏的公主,若真想来这北越,自然有她的办法,所以本王才会说,不知道。”姬云赜道。
原来如此。
“当时下令二品以上官员家的千金都得入宫,想来之前来和亲的是男子,为何会变成西夏的公主?”
姬云赜眉宇微挑,看着她,道:“你似乎对这个西夏公主很感兴趣。”
婧弋心底一紧,却知晓自己问的急了,可面上的神色却并无什么变化,只道:“对我有敌意的人,我自然要多在意些,她是西夏的公主,我不好去招惹,但也不能再吃了亏不是。”
“为何不好去招惹?”姬云赜狭长的眸半掩,凑近她,道:“记住,若是遇险,不管对方是何人,必要先护住自己,不管你闯再大的祸,别忘了,你现在是赜王妃,赜王府是你最大的后盾,而你,亦有你的夫君撑腰。”
薄凉的温度吹向婧弋的脸颊,她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盾……夫君……
‘婧弋,不怕,一切有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婧弋脸色微变,猛的别开了眼,手指亦紧紧的扣住了腰间别的香囊。
她的情绪变化很快,姬云赜微微蹙眉,道:“怎么了?”
婧弋淡淡摇了摇头,嘴角无力牵起一笑,道:“只是未想过会从赜王殿下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罢了。”
“本王说这话很奇怪?”姬云赜看着他,听不出丝毫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