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夏的公主也被她气的个够呛。
婧弋眉心微蹙,不由道:“她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这酒我再不饮,只怕日后也没什么面目在这赜王府混了,不过归根究底,此事不是由王爷引起的吗?”
“所以你是为了本王?”
这不算是情话,可自姬云赜的嘴中说出,婧弋亦是一愣,她下意识的别开了眼。“是为了赜王府的颜面,也为了我的颜面。”
今日那西夏公主言语间的确有些过分,可晟王当真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即便当时那般情况,他还能做到处变不惊,甚至脸上看不到丝毫难看之色。
这换做任何一个男子,只怕都是难忍的。
姬云赜面色神色不变,目光亦同样望向星空。“你很喜欢这星空?”
刚才她那模样,到真像眼中容不得任何一物了。
“喜欢。”她的声音不大,却很真挚。“它们虽有各自的位置,却是自由自在。”
姬云赜看着那望着星空的侧颜,不曾别开眼,他不曾见她如眼前这般。“这赜王府并非牢笼。”
“王爷知晓我说的并非是这些。”
“你是这赜王府的女主人,便是身份与往日不同,将军府能做的事,在这赜王府,亦不会有人会阻止你,不过眼下废太子之事还未过去,眼下的金陵城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凡事亦不能太过。”
“废太子之事……”婧弋刚要问,又觉得不妥,忽而未言了。
姬云赜看着她,薄唇浅扬。“为何不问了?”
婧弋淡淡摇头。“朝政之事,本就不是我该参与的,自然不能问。”
“之前查案时,到未见你分的这么清。”姬云赜道。
“之前查案是因为事关自己,不得不查,更因当时的我,只是将军府的千金而已,而现在,我在赜王府,有太多的事,自然不是我能知晓的。”婧弋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