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退后一步,而后认认真真的行了三礼,是成亲的礼节。
她跪在地上,眸光半掩,长长睫毛带了湿濛濛的水汽,对着那木盒拜了最后一拜。
每一拜,都是那般认真。
再次抬起眸,嘴角扯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弧度。“对不起,玄瑾……”
“小姐,吉时快到了,该去拜别将军了。”凉儿走了进来,声音有些低。
婧弋抱着那木盒,却道:“好好照看着。”
“奴婢明白。”
婧弋一一拜别冉家父子,或许是大喜的日子,他们都着了稍带颜色的衣服。
婧弋退后一步,恭恭敬敬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喜炮震的心神微荡,她手指紧紧的握着腰间系着的香囊,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就这样走下去。
王子娶亲,本就隆重,更何况还是冉府的千金。
婧弋静坐在喜房之中,平静的像根木头人,未说话,也未动。
凉儿站在一旁,虽不明白为何姬云赜不来掀盖头,但从始至终的担心却未停止过。
偏在这时,门被人轻轻推开了,透过流苏,婧弋看到了那缓缓靠近的人,是姬云赜了。
“下去吧!”姬云赜未看旁人,薄凉的声音道。
喜房里侍候的人也是一愣,也不敢多言,忙行了礼,退了出去,包括凉儿在内。
凉儿本就是她身边的人,被当做陪嫁丫头也不奇怪。
众人皆退了出去,房间,却也只剩下姬云赜和婧弋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谁都没说话。
久久,姬云赜才举步上前,替她揭下那血红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