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多言什么,只出了门,走至到墓前,撩开衣摆跪了下去。
她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怎样的心性,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她的心必定还有一部分是清澈的。
婧弋忽然俯首,在墓前磕了三个头。
不管是因为抱歉还是其他都好,但这份心性,这个头她也该磕。
磕完头,她才缓缓站起身,看着那站在木屋前的人,道:“为何带我来此。”
一个在宫中生存的皇子,有这样一位与世无争的母亲,又无显赫的母族势力,他能到现在这样的地位,这些年必定不好过。
而这里本就隐瞒,想来他是不想让人发现的,那他又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本王还以为,你会问为何要去请那道旨。”
婧弋微楞,看着他。“赜王殿下之前说过,想要摆脱一切,必要站在权利的顶端,冉家虽不牵扯朝政,但势力不算低,我不能说我就能代表整个冉家,但这算是一个机会,而王爷,绝对不会放过这机会。”
除了这个理由,婧弋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姬云赜会去请那道圣旨,既然有目的,现在说清楚也好。
姬云赜看着她,嘴角忽勾起一抹薄凉的笑意。“你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婧弋微楞,心跳加快了几分,她却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几次三番被人当枪使,自要学会聪明些,毕竟冉沁的性命并没有多。”
“你现在也惜命起来了?”
婧弋摇了摇头。“只是不想再被人利用罢了。”
“利用……”姬云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之前便说过,身在权利的漩涡,你始终逃不开。”
“所以王爷便想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冉沁吗?”婧弋看着他,眼底带着些许恼意。
姬云赜却一步步的走近,在离她一步之遥的距离时方才停下,修长的手指勾起那削减的下巴,迫使婧弋的视线看着他。
“你似乎永远也看不清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处境。”
婧弋看着他,不挣扎,也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