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姬云赜,再杀了他……
“可是小姐,我们要达到目的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我们可以……”
凉儿有些着急,婧弋却打断了她的话,道:“凉儿,我是冉沁。”
一句话,已让凉儿无言以对。
婧弋道:“下去吧!我想单独待会儿,只一会儿。”
凉儿虽然担忧,但也没再说什么,行了个礼,便也退下了。
婧弋缓缓起身,抱着木盒的手亦收紧了几分。“玄瑾,我曾答应过你,此生只是你一人妻子,可是我现在却要违约了,你会怪我吗?”
“我也怪过你,因为你也违约了。”
她抱紧了那木盒,那般疼惜,那般小心翼翼。“我知道,你必不希望我这么做,可若你是我,必也会手刃害我之人。”
“你在时,我什么都不曾为你做过,只这一次,玄瑾,原谅我。”
夜深寂凉,将军府凉亭内,一抹白色的身影依坐在凉亭内,没有了平时冷静淡然,是稍有的愁容。
可偏在这时,一玄衣之人闪身走了过来,那人手中提了两壶酒,神色如之前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将军府中。“原来你便是冉家的千金。”
婧弋坐在小亭旁,面色寡淡,嘴上却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人的身份当真非比寻常,身为西夏之人,竟能这样来将军府,而且未惊动任何人。“你胆子不小,这里可是将军府。”
“我可以将这当做夸奖。”他款步走了过来,将一壶酒递给了她。“你应该想喝酒。”
“我不喝酒。”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只喝过一次酒,现在的她无这个权利,她只有时时让自己保持清醒,即便连睡觉的时候,亦要警惕。
“我便瞧见过你喝了一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酒味儿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