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臻几乎是一脚踢断那牢门的,也是瞬间将那女子自姬云棣的手中抢了过来,看到她微微下垂的衣襟面色更是难看到极致,他随手扯过一件衣物将婧弋裹住护在身侧,再回眸时,眸光森寒,甚至忘了对这储君行礼。
“冉臻,你胆子倒不小。”
“冉臻到想知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已寒到极致,刚刚踏进这里眼见这一幕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子竟敢如此羞辱他们冉家的人。
外间本还在打斗的人亦停下手,晁帜亦第一时间出现在牢中,竟有些庆幸冉府的人会来,毕竟是太子,王爷不在,他们京畿司的人也不敢真的对太子动手。
衣服并没什么温度,却正巧挡住了她白皙的脖颈和肩胛,刚刚那一刻,她本是想杀了他的,可却察觉到那暗处的人,不得不住手。
婧弋神色异常平静,只是袖间的手从未松开过。
今夜的一切,她会记住的。
姬云棣视线落在晁帜身上。“你方才一个劲儿的拦着本殿,却不知冉府竟能随意出入京畿司了,看来,冉家的地位竟比东宫更甚了。”
这话说的极重,冉臻怒火中烧,虽极力隐忍,却丝毫不留情面。“沁儿是冉府的人,不管此事与她有无关系,她若牵连,冉府必不会袖手旁观,冉家虽不参与朝政,但也不是什么欺辱都能受的,今日之事,冉臻会如实禀告给皇上。”
“哦?那正好,父皇想必也不会委屈了冉小姐,太子侧妃的位子,本殿便给冉小姐留着。”
“你!”冉臻怒极,还欲说什么,却被婧弋阻止。
“太子殿下好自信,只是不知道这次事件清明后,太子还能不能有这样的自信。”婧弋声音极冷,姬云棣看着眼前的人,心底也多了一抹狠意。
他信步走来,冉臻将冉沁护在身后,视线来回间,却如冰似雪,姬云棣却是冷笑,道:“好,那本殿到等着这件事清明。”
他扫了一眼一旁的晁帜,道:“不过此事清明后若与东宫无关,你最好能不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说完,亦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