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赜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到是冉臻,怒意已经浮现在面上。“这事极其残忍,若那人所供之事为真,只怕这事要处理起来,就更难了……”
毕竟牵连了东宫。
“那招供之人与东宫有人什么联系?”
此事并非小事,若真是姬云棣所为,也不可能留下这么大的破绽。
姬云赜视线轻移,一旁的沫非已将那人的供状全部送上。
婧弋本就受了伤,现在一点动作就是撕裂般的痛,可她并未在意,接过那供状仔细看过去,神色间亦多了一抹复杂,这才道:“有些奇怪。”
“如何奇怪?”姬云赜并不觉得意外,反倒饶有兴致的问着。
“此人虽言之凿凿,但他所供之人并非东宫关键人物,到时供词有无作用还是一说,只怕连王爷的处境也不会太好。”
此事若是别人也便摆了,可偏偏审理的人是姬云赜,加上这样的证词,皇上难免会多想,到时太子无碍,姬云赜反倒落得一个陷害太子的罪名。
她的话并非直言不讳,可其间的道理,他们亦不可能想不清楚。
冉臻自然明白眼前女子所说,冉家一直不参与朝政,也是因为如此,只怕若真如沁儿所说,到时牵连其中的,就不仅是赜王而已了。
姬云赜神色并无多大变化,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那神色苍白的女子身上,道:“你如何看?”
婧弋自然不会小看姬云赜,但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昨夜的情况我记得不是太清楚,只是无意间记得推了一下她,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一下引发她蛊毒发作,但要弄清楚这个案子,就必须要从蛊毒下手。”
“只怕这事等不了。”冉臻道。
“等不了?”婧弋蹙眉。
冉臻点头,道:“皇上已经下令,着京畿司,三司,包括京畿司在内的人,联手彻查此事,严婕妤宫中的人已被京畿司带走,只怕……”
之后的话冉臻没有再说,婧弋却瞬间明白,京畿司尚书乃太子党羽,三司亦不可能轻易去动太子,此事若真是太子所为,只怕案子还未查,知道真相的人就会无辜消失了,到时所谓的真相也不过是听他一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