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微微蹙眉,道:“查到什么了?”
凉儿在婧弋身边跪坐下来,声音也是极低。“北越和西夏在联军攻入南靖前曾有一条约定,估计是怕两国之中有人反悔,特意留下的。”
“和亲?”
“是。”凉儿道:“之前三国虽说南靖要弱些,但也是各有优势,两国君主突然发兵,自然怕南靖国灭后自己成为第二个南靖,所以留下的这条约定。”
婧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若真心存野心,这小小的约定又算什么,不过是两国皆因之前的战事耗空一切,现在都必须修生养息罢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凉儿道。
“他们和亲他们的亲,与我们有何干?”
凉儿面色不是太好,这才道:“小姐,听闻此次有些不同,十天后的宫宴虽是为迎接西夏使臣的,但皇上下令,二品以上官员家千金都得赴宴,而你……也在其中。”
“什么!”婧弋错愕。“和亲不是皇家的事吗?”
“虽是如此,可北越宫中并无年龄适合的公主,所以……”
怎么会这样……
婧弋眸光复杂,忽然想到什么,却道:“放心吧!皇上不会让我去和亲的。”
“为什么?”凉儿不解。
“此次和亲,只为完成之前的约定,也可互相限制,冉天豪是北越的大将军,手握重兵,北越皇帝又怎么可能放任他的女儿与西夏和亲,我倒不担心西夏,而是怕姬云棣会借故在宫宴之上像皇上求旨。”
婧弋半掩着眸。“若是之前还好,毕竟太子已经纳妃,冉天豪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给别人做侧妃,怕就怕西夏也做这样的打算,到时皇上权衡利弊,真就答应姬云棣就麻烦了。”
“那现在要怎么办?”
“拖着,反正上次我重伤的事整个金陵城都知道,若伤未好,便不必去参加宫宴了,可最怕的是,姬云棣会有意在皇上面前提及。”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凉儿也有几分担忧。“姬云棣为人狠辣,对小姐也不是真心,怎么可能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