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儿也是一愣,忙道:“抱歉小姐,之前因小姐的事奴婢竟忘了此事,奴婢明日便传消息回去。”
“不必了,你安排一下,明日我想见见晏月。”
凉儿并未阻止,因此次的事,小姐已经太久没出门了,更何况她也有些事情要跟左刹使单独交代的。
“奴婢会去安排的。”
繁华的街市,少了往日的热闹,尤其是孩子,更是甚少看见。
只是最近朝堂的事也不少,这事才不至于闹这么大。
不过她听凉儿说丢的孩子不少,这样的社会,不至于这么大幅度的买卖孩童,但又是什么人会这下这样的事呢?
“凉儿,依你看,会是什么人会对婴儿下手?”婧弋的声音不大。
凉儿也道:“奴婢不知,若是数岁的孩童,或许可能被人拐卖给有钱人家为奴亦或者勾栏之地,更甚者会将他们培养成杀人的工具,不过婴儿,奴婢是在想不出。”
婧弋未再说话,她到忘了,任何地方皆有残忍的事,而这里的人心,也比她之前待的地方要凉上很多。
偏在此时,几匹骏马疾驰而来,婧弋退了几步,可看到马上之人穿的衣物还是微微蹙眉。
能在这金陵城骑马的人身份并不寻常,可那些人穿的衣物却不像是北越的人。“他们是何人?”
凉儿也望了过去,这才道:“看衣着不像是北越的,有点儿像西夏。”
婧弋看着那缓缓消失的人,娥眉不由轻蹙,这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再一次听到西夏二字。
当日攻入南靖的,便是北越和西夏的联军,听闻西夏领军的人是他们的太子,只是她未见过。
“西夏的人怎么会来此?”
“奴婢之后便去打探。”
她没再说话,只径直走朝五味居走着,现在她身边的尾巴不少,直接去紫阑轩怕是不好,所以只能去五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