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道旨意当真是南靖的皇下的,若玄瑾宁愿受罚也不遵的旨,她当真想知道那是什么。
张公公此时面色煞白,可却没打算隐瞒,颤抖的声音忙道:“不是奴才的错,奴才只是奉旨而已,奴才并未做什么。”
“我说过的话不愿重复。”
“皇上、皇上下旨,让冉将军投降,让他交出军权。”
婧弋却微微蹙眉,皇上若下旨让交出军权,在那样的情况下,玄瑾不投降她并不觉得意外,但是即便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那也是得回去向皇上请罪,一个太监,又怎么可能有资格去惩罚他,而玄瑾,竟然真的就没抵抗。
“这是全部吗?只是让他投降?”她不信。
张公公闻言也是一颤,可是即便害怕,却久久未语。
婧弋自然看出来了,只是她不着急,淡淡道:“不愿说吗?”
“姑娘,真的只有这些了,奴才并未撒谎,奴才真的全说了。”
“是吗?”婧弋嘴角微扬,却顺手在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婧弋一步步靠近,冰冷的匕首贴在他的脸上,张公公也是一颤,额间冷汗直冒,却不敢动半分。
“我有一种很简单的方式让你开口,可是我不想,因为那样太便宜你了,现在似乎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张公公虽然害怕,但依旧一言没说。
婧弋嘴角冷笑,收回匕首,一步步走至他身后,缓缓蹲下身,用锋利的匕首挑开他的衣袖,利刃毫不犹豫的划向他的手腕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