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碰巧听见了她的哭诉。”姬云赜到未否认,撩开衣摆依身坐下,为自己斟了杯茶。
“你信?”婧弋道。
“为何不信?”
“你不会信的。”傻子都不会信的事,更何况是姬云赜。
“本王信不信不打紧,要看父皇信不信。”姬云赜抿了一口香茶,狭长的眸扫视了她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这才道:“对了,本王刚刚碰巧还听到,严婕妤有喜了,而刚刚那一下,似乎有些动了胎气。”
婧弋眉心一蹙,严馨有喜了?
“你似乎有些意外。”他手指轻轻松开,茶盖落在茶杯上,发出砰的一声声响。
“严婕妤有喜自然是好事,我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姬云赜放下手中的香茶,语气仍是云淡风轻。“你此次遇险,与严婕妤有关,包括太子。”
婧弋微微蹙眉,她自然知晓此事瞒不过姬云赜,却未想他竟会如此直言。
“王爷果然聪慧。”
“是你太蠢。”严馨他虽见过几次,但并不是值得记下的人,今日会突然来此虽还说的过去,但受伤而归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猎苑守卫森严,那么多杀手突然出现,能做到此事的只有一人,他虽不了解严馨,但却是知道眼前人的,除非忍无可忍,否则一般情况不会动手,更何况是父皇的女人,所以才会联想到之前的事会不会与此事有关。
婧弋沉默了片刻,也没打算隐瞒,道:“她今日来,是为了杀我的。”
她身手拿过一方手帕,里面包裹的是刚刚被她捏碎的药丸。“我没想跟她动手,只是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推开了她。”
姬云赜虽然猜到此事与严馨有关,但没想到严馨竟然胆大到这里动手。“那你打算怎样做?”
婧弋却摇了摇头。“我没打算怎么做,我没证据证明什么,即便有证据,皇上也不可能为了我一个外人去责罚谁,如今严婕妤怀有身孕,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