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弘智似乎并未在意刚刚的话语,视线似有若无的扫过眼前的女子。“处变不惊,果敢冷静,不愧为将门之女,冉爱卿好福气。”
冉天豪面色不辨,眸光中却又几分复杂,抱拳开口道:“多谢皇上谬赞,臣不敢。”
“哪里是谬赞,这般箭术身为女儿家也是难得了。”姬弘智浅笑道。
婧弋未再说话,各自坐在筵席之中,也无人再开口提及她,只是几抹探究的视线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抬眸,却正对上姬弘智那双阴戾却带着占有欲的视线,她讨厌那种视线,那种看猎物的视线。
姬云棣她尚能理解,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呢?
“哥,她是谁?”
她的声音很轻,冉臻也压低了声音,道:“那是皇上新封的婕妤。”
“婕妤?”婧弋微微蹙眉,婕妤的位份不高,这次夜猎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伴驾左右的又怎么可能是这般位份的女人?
冉臻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也解释道:“这严婕妤虽入宫的时间不长,但恩宠不断,皇上这次也是破例带她来此的。”
“严婕妤?”婧弋眸光紧了几分。
冉臻点了点头,道:“你应该猜出来了,她出自严府,是严檠最小的妹妹。”
严檠的妹妹……
婧弋不由蹙眉,她知道上次的事皇上并未追究严家,但不至于在这个时间点恩宠严家的人,而且还带她来狩猎。
严檠的死不管蹊不蹊跷,总归见不得光的,她虽不知道北越选妃的规则,但皇上不可能在严家出事后还特地去纳一个严家的人,那般说应该是之前她已经入宫了,不管时间长短,她分位不高,而冉臻所言,她是最近才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