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去玉霞关的……前一夜……”
婧弋的手指死死攥紧,陈楚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敲击在她的心口之上,玄瑾在去玉霞关之前就已受了伤。
她死死拽着胸口前的衣袂,声音是极力的隐忍。“玄瑾之前中过蛊,你有察觉到吗?当时你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吗?”
陈楚却是木纳的开口。“蛊……不知道……”
“何斌你可认识?”
陈楚神情呆滞,似乎想了一会,才木纳的开口。“认识……”
“当夜他可有什么异样?”
“我不知道……只是……他那夜匆匆进了将军的营帐,不知道说了什么……将军似乎很着急……便立即召集我们……重新布防……”
婧弋微微蹙眉,这些事情她大致已经知道。“仅仅只是去报告了一下,他并未对玄瑾做什么吗?那当时玄瑾可有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将军……军营寻常人……不得擅闯……只是将军本就谨慎,加之又受了罚……当夜并无胃口……应该也不会乱用食物,不过在临行前……陈公公送来了壮行酒……”
“壮行酒?”婧弋错愕抬眸,看着眼前的人,那陈公公即然已经罚了玄瑾,又怎么可能好心去送壮行酒?而当夜的情况算是临时的,之前并未决定,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当晚玄瑾会离开。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李忠说过是引蛊,但她并不了解蛊,现在看来,并不像是何斌下的蛊。
忽想到什么,婧弋道:“他们都喝了吗?”
“是……同行去的将士……都……都喝了……”
婧弋眸光一紧,脚下像是突然失去力道般,无力的后退了一步,可却偏是逼着自己继续问道:“那个陈公公是谁?”
姬云赜当时下令杀的,只有皇族之人,应该不会太为难这些人,或许,那个人现在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