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姬云赜独坐于华丽的马车之上,看着踏进将军府的那么素白,白皙的手缓缓探出,正准备将手中的面人丢掷到车外,抬手间,却有些犹豫,扫了一眼那掌心处的红色东西,最终收回了手,低沉的声音道:“走吧!”
晁帜驾着马车,恭敬回道:“王爷,是回府吗?”
“去京畿司。”近日的金陵城,似乎越来越热闹了。
“是。”
婧弋刚回府,冉臻就已急急的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婧弋,这才道:“沁儿,可有受伤?”
婧弋看着他,他眼中的关切那么明显,可并不是对她的。
她拿下他撑在自己肩头的手,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不是让他们别多话吗?”
“他们不告诉我,你还打算瞒我不成?”冉臻眼底亦有些愠色。
婧弋道:“哥,我并没有受伤,今日又是除夕,若惊动了父亲就不好了。”
“你觉得瞒的住谁?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觉得无碍?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冉臻言语间都有恼意,忽想到什么,道:“是赜王殿下救了你?”
婧弋点头。“赜王殿下正要去京畿司,碰巧将我救下。”
冉臻神色划过一抹复杂,随即道:“沁儿,你当真与赜王殿下之前并不相识?”
婧弋摇了摇头。“除了上次的案子,并未见过了。”
“只是如此?”
“嗯。”
冉臻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眼中还是有些疑虑,之前南靖一役,他对赜王还是有些了解的,城府极深,而且手段狠绝,不可能只因为一次案子就会主动出手,甚至是送自家妹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