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微微蹙眉,看来姬云赜的目的并不是什么年礼,而是她了。“既然如此,那便麻烦王爷了。”
或许是碍于礼数,姬云赜并未邀请婧弋一起坐马车,而是与她一道步行,好在路途并不算远。
不过雪天而行,四处的景致到时值得一看。
一路上,婧弋并未询问什么,到是姬云赜道:“本王还以为,你会问这次的案子。”
“金陵城内传的沸沸扬扬,我就是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啊!”婧弋道。
“你可觉得这案子可有不妥?”姬云赜道。
这话问的有些突然,语气亦平静的不像话,婧弋微微挑眉,却道:“案子的事皆由刑部和京畿司侦查,冉沁不敢妄言什么。”
“不敢妄言?”姬云赜薄唇微扬,语气中亦多了几分薄凉,他未再言语半句。
未走多久,便到了那兵器铺,到不说这里的兵器有多多,只是每样兵器都显得精巧,看样子姬云赜介绍这里也并不是随意的。
婧弋挑了一把劲弓,她并不了解冉臻,但一般武将送弓剑是不会有错的,这把弓应该很适合他。
而之前她见识过冉天豪的佩剑,是一把难得的好剑,所以并不打算送他武器,便交给凉儿操办了。
她握着弓,看向姬云赜,却见那紫色的身影却停在远处看着她,并未要去选武器的意思。
她微微蹙眉,道:“赜王殿下不选吗?”
姬云赜神色却无丝毫变化,举步走近,视线却落在一把匕首之上,那匕首样式古扑,锋利无比,但却并不适合男子,有点儿像女子防身所用。
不过这也是姬云赜的事,她管不了。
“既然年礼已挑,冉沁便不打扰王爷了,多谢王爷引路,冉沁告退。”
而出奇的,姬云赜并未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