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弋语气平静。“冉沁生在将门,与其他闺秀自是比不得的。”
姬云赜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此刻的笑意不变,可他总觉得这笑并非发自内心,而这话,似也是有意如此说的。
“冉小姐觉得,这次的失窃之案和之前的命案是一人所为吗?”
“这次失窃的案子倒有所耳闻,听闻此贼极为嚣张,不仅偷了东西,还放了火,不过这是该京畿司和刑部的人去查,冉沁不敢妄断。”婧弋抬手举过一杯茶,递于姬云赜面前,道:“王爷,请。”
“这次案子,众人皆指李府,而偏巧李忠在此关键时刻失踪,此事,未免有些巧合。”
“那王爷觉得,李大人为人如何?”婧弋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
“虽不算聪慧,但也不算愚钝至极。”
婧弋看着他,亦放下手中的香茶,道:“冉沁虽不知晓李大人如何,但之前的案子他也算是受害者,若说报复,也不可能等那么长时间,而且不管是论能力还是胆量,李大人都不会在这时动手,亦没有那个实力去动手。”
姬云赜到不以为意,继续品着杯中的香茶,道:“所以冉小姐觉得,皇城所传言之事并不为真,那冉小姐觉得,这事又是何人所为呢?”
“王爷该知道的。”
“本王想知道冉小姐所想。”
婧弋却无丝毫退让,只是脸上的笑意依旧那般无害。“便是实话也无碍?”
姬云赜眉宇轻挑,看着眼前的人,不想她竟会这般回答,嘴角亦勾起薄凉一笑,道:“本王要听的,本也是实话。”
婧弋放下手中的香茶,眼底亦多了几抹认真,道:“王爷觉得,那个人为什么要让他们死。”
“虽不知与本案有无关联,但杀人灭口,必是为隐瞒什么。”
“的确,可能在京畿司这般明目张胆的,王爷就不想知道,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吗?”婧弋脸上依旧是随意的笑,这算提醒,但也不算越矩,毕竟是他让自己说的。